進入房間,海潮般的節奏便迎面而來,一次又一次,像心跳聲。
是我。
最開始映入眼簾的就是「我」字的立面,讓人無法不傾聽自己的本質。那麼強烈的存在,有時滿溢出來,近乎瘋狂的無法駕馭,有時縮回原點,重新定義與世界的距離。
伴著那脈搏式的鼓聲,我常常不自覺就要和著音樂唱出:「你,迷失自己,走不出去,理性的封閉。」醞釀無聲的爆裂,革命就要開始。
和平與革命同時存在她的身體,我感受自己與綺貞如此靠近,又同時知道每個我與我之間岔開的分岐。那分岐使我著迷,又同時宣告「我」的唯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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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駛上國道,看著城市的燈光,已經忘了自己上回離開有點不捨是什麼時候,大概很久了吧。若不是妳的出現,我恐怕對台北無所依戀。
那份「被理解」的感動,即便路迢人遠,也定要見妳一面。謝謝Vi,光是談話就已足矣,相像的靈魂會聽見彼此,我感謝這人世的相遇。
這兩日,到了好多我們喜歡的地方。但,當我從晨間醒來,看見妳張羅早餐,偶爾我收捨,細細洗滌、疊放碗杯,這樣參與妳的日常,彷彿就是此行最幸福的拜訪。
謝謝妳領著我到女巫店聽巴奈現場,中間威龍串場,歌前他聲聲長呼,我轉頭對妳,我說,我好想哭,不曉得為什麼。可是我確信此刻,妳懂。
夜色朦朧,我仍在返歸的路上,想這樣的相知,夫復何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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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最後的一小時,跟剛來的時候一樣,依舊在謝老師的音樂裡慢慢溫存。
好好收攏一身的疲憊,好好接納一個不完整的今天或明天,也許就靠近完美。
曾看過學姊在臉書牆上,貼著〈25歲〉的MV連結,那時候我想25歲很重要吧,重要的讓人在這一半,停下來想一想,繼續以自己的姿態走過另外一半。
我會是怎麼樣的呢?當那一刻,輪到我的時候?
仍是,豢養著一些不知道是好是壞的自己,捨不得一些舊的習慣,時常仍圈留在同一個決定,暗自懷想一次決心。早就進入社會,比別人早一些,但比世界要我妥協的時間慢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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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一次,大家仍舊圍成小圓圈,自在的說話。下一站,即將結束,即將啟程,我們也許都會輕輕記得,彼此交會的這一刻。
回顧著每個週三夜晚,寫下的字、畫過的塗鴉、捏塑的一朵花,那色澤已隨著日子淡成更堅韌的質地。我在找我自己,但也早已不在那裏了。
木板上織著一張一張的捕夢網,夢裡面,我的心是甚麼模樣?想著過去的自己,我掀開一張牌,想著我的現在和未來,掀開牌吧。
在這座城裡,過去總使她停留,很多記憶是關於她和你的。那是她的第一張〈選擇〉,那麼果敢放棄、義無反顧,她還在選擇裡游移,最後,終究邁開步伐前進。
現在,我開始書寫了,那是第二張〈自動書寫〉。蝸居在城市的一處,文字是窗,是我與自己勇敢的和解。寫的時候,心得以安歇。現實過於喧囂的時候,文字是靜謐的天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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頂著豔陽,一行人穿梭在舊城街巷,循著走街先的筆,感覺他在我們身邊,這是活著的城市,活著的記憶。
大學的日子,我總在路上。卻往往不是在彰化市街的路上,眼光總是遠遠的落下一座充滿故事的城,往城市的外邊跑,最符潮流的、最新鮮的或最自由的,也許誰不是這樣呢?
我常常想老天讓我到清水任職的意義,在那裏,我認識了一群很好的人。他們的生活與土地有著緊密的連結,那般虔敬土地的心,讓我停下來,聽見生命最原始的聲音。你們是生命,也是母親,帶來的禮物。
2016年,我回來彰化。我還在追索一些重返的意義,但陽光下,我走在賴和先生生活的街巷。我想,我慢慢知道了,也聽到這座城市渴望被發掘的心跳聲。
他活著,呼喚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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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相信,是詩選擇了你。
午後,望著展間的詩籤,我抽了一紙。我收好在口袋裡,讓詩陪著我吹了一整夜的風。我小心翼翼地攤開,彷彿有人那麼認真告訴我一個秘密。
「你始終不會懂我在為你擔心些什麼
雨是不會停的
有些時候雨是不會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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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很久以前,故事總是這麼開始的。
不覺間一個月又要滿了,團體也逐漸進入倒數的尾聲。這裡的伙伴,總是記住我的喜好。上回笑起來甜甜的女孩,在我的作品旁畫上了捲捲的藍色波浪,她總是說,怡靜喜歡海。
今晚坐在我對面的女孩說,第一次坐在妳對面看妳,覺得妳好慈祥。大家又是一陣笑。許許多多的動物裡,想當然爾,我挑了貓。生活裡,有時獨立反骨,有時,需要這樣的夜晚,與交心的人、喜歡的人膩在一塊。不安與好奇的時候,在角落觀望,眼神向著溫暖的彼方。
閉上眼,讓妳的手帶著妳漫無目的的塗鴉。睜開時,線條彷如音樂的流動,又像舊街巷裡,漫溢出來的一片藤,漾著春日的綠意。團團漩渦,藏著悲傷的輪廓,不知不覺就勾勒出一頭皺眉的牛。
很久很久以前,春與懣相遇了。春是一支流動的歌,讓所有的懣在風裡,隨風逸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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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24 Tue 2016 22:55
  • 愛情

妳總是在我的機車後座放心的唱歌,唱著每一首,也許貼近妳我心底的歌。
恰好在上週廣播裡,聽見安妮用吉他彈唱了粉絲點唱的〈愛情〉,嗓音溫柔的像愛情一樣,讓人著迷。
下著雨的週末夜晚,聽妳哼著一首歌,一起看了《因為愛妳》,一起確信,某種命定。
「這樣確切的愛,一生只有一回」---麥迪遜之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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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運動場時,常是向晚天色,我喜歡在夜晚時經過這裡。
再次返校,校園多了些細微的改變。盤坐在操場一隅伸展時,看著天光慢慢轉暗,場上燈光一一亮起。我喜歡這樣的時刻,隱身於夜的羽翼,伴著音樂,此刻就是最自在的自己。
地磚被鑲上了光一般的物質,我不大明白那是甚麼。但每每走在這條映射著燈光的路徑,彷彿走向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海面。
我輕輕哼著歌,像淺淺的浪花拍打著夏日海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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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老舊舊的木門,旋動門把時,留有歲月的鏽痕和摩擦聲。

而門後,有光。

地板上鋪滿了散落的門,我瀏覽了每一張,發現自己的目光總是離不開老的記憶。陳舊卻溫暖的秘密。

老師說,挑一扇你的心門吧,而後在紙上我們開始了門後的想像,靜靜的拼貼、繪畫,畫的時候,我常常在筆觸裡想起了楊婕的〈房間〉,越畫就越發覺,是我創造了房間?還是,房間創造了我?

當彼此完成了創作,拼貼在一起,發現每扇門都相通。每顆心,都有自己的秘密隧道,卻仍然緊緊相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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鋼琴樂我是認得出來的,當大家安靜下來,進入自由書寫的時候,突然變得非常想哭。

老師說,我感覺...,我發現....沒有邏輯、沒有方向,想寫甚麼就寫甚麼吧。不知不覺間,我好像在對一個人說話,是誰呢?是我嗎?是你嗎?所寫的全是想念和孤獨,那麼陳舊、那麼老套的,我的心情,但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
我選擇唸出所寫的每一個字,但知道自己開始語帶哽咽。不過沒關係,這裡的每一個成員,彷彿在書寫的私密時間裡接納了彼此。

老師說,妳很能揭露自己,但拋出的其實是問句。我嗎?或許只是太容易相信。當我哽咽的時候,我害怕心的誠實,當我書寫的時候,我恐懼此刻的脆弱足以讓我受傷,當我日復一日假裝堅強,我會不會,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?

好久沒碰黏土了,摸起來冰冰涼涼,遇到了手心的熱,一下子就變得鬆軟。送一個禮物給自己吧,老師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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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抵達任何地方之前
所有未知都是茫然
然而還是得踏上旅途
出發
出發前往一個離現在很遠的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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